他的目光在花溅泪和地上的设计稿之间来回游移,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最后憋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低头猛灌了一口酒。
戏人生从荧铎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飞快地瞥了一眼花溅泪的脸色,又缩回去了。
但他在笑。
虽然憋着不敢出声,但眼角眉梢全是得意的笑。
花溅泪坐在吧台边上,桃花眼微微眯起,这种平静底下藏着什么在场的人都清楚。
老暴已经把啤酒放下了,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坐姿比刚才戏人生挨训的时候还端正。
气氛不对。
非常不对。
荧铎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这个行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荧铎抢在花溅泪发火之前否认了这个选项。
“这裙子是抹胸的。”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设计稿,再次确认过后很认真地开口:
“不清楚这个世界的科技手段好不好伪造,抹胸的话......两白面馒头也不顶用。”
空气安静了。
花溅泪的太阳穴不揉了。
他搭在吧台边上地手指微微收紧,桃花眼还是眯着的,荧铎的后背莫名有点发凉。
“我是说,”杨亦谐面不改色地继续补充,“这个计划的技术难度比较高,不是说你不行。”
花溅泪的手指在吧台边缘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