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糊的刀,风一吹就散了。
无聊。
他把铅笔放下,整个人趴到吧台上,侧着脸看自己照搬过来的设计稿,觉得这裙子越看越没意思。
他学的是设计没错,但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久远得像上辈子。
他只要把教科书上的东西翻出来改两笔,就是这个世界的“新锐设计师”了,花溅泪让他用这个身份混进时装秀,说什么另有安排。
安排。
戏人生的嘴角往下压了压。
最好玩的事情都被花溅泪安排给别人了。
他呢?趴在这儿画一条别人四十年前就画过的裙子,画完了还得假装这是自己的原创。
他把铅笔往桌上一扔,铅笔滚了两圈就从吧台边缘掉了下去,落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戏人生没去捡,他转过头看着旁边还在和文件搏斗的橙发男人,那沓文件被他翻来翻去都卷边了。
戏人生撑起身子,手臂搭上男人宽厚的肩膀。
无论哪个世界,这家伙的肌肉都很硬,手感不错。
“老暴啊~”
听着这莫名诡异的声音,男人抬起头满脸警惕地看向戏人生。
戏人生冲他笑了笑,“要不咱们出去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