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对玩家的搜查已经愈发熟练,那些新玩家们几乎无处可逃。
在上次回归后他们知晓了这件事,只能向现实中的官方求助,官方让他们不用担心,官方已经在组织救援队了,但七天过去,他们却没能回到现实世界。
这也让他们无法得知自己的家人是否平安,而和他有类似处境的人也有很多。
大家都很纠结,是否要回去救自己的亲人。
他也一样,毕竟他觉醒的异术并不强势,觉醒的时间也短,正面冲突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如果不是那个自称“花溅泪”,来自熵增的男人拿出了一套看上去确实可行的方案,他们也不会这么做。
他现在就等一个答复,穹顶到底愿不愿意放人?
主持人握紧了手里的通讯器,指节微微泛白。
毕竟现实中的官方对他们也是有心而无力,官方无法提供帮助的话,他们就只能靠自己。
再怎么讲,熵增的人也和他们一样是亡灵,而且也只有他们愿意伸出援手。
许明远说得确实没问题,通报给穹顶上级需要时间,他们做出决策更需要时间。
但问题是——他们有多少时间?
那些宾客虽然暂时被吓住了,但恐惧是会消退,一旦有人发现诅咒印记的真相,或者穹顶的支援提前抵达......
他的手无意识地探进口袋,触到了那冰凉的纸牌边缘。
那是一张黑桃a。
他的手指摩挲着牌面,那些焦灼的念头竟然真的平静了几分。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那时候他们发现自己无法回到现实的时候,整个临时据点里一片死寂,有人抱着头蹲在墙角,有人红着眼眶骂娘,有人更是想直接离开。
然后门就被推开了,那个男人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头银粉的长发在夜色中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