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铎头也不回。

“我也没有，而且这里没人查驾照。”

洛锦佑：“......”

灰蒙蒙的天空下，两个少年站在荒芜的旷野中。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神情复杂。

他们面前是一辆修修补补的越野车，身后是堆积如山的零件，远方是未知的旅途。

“上车。”

洛锦佑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荧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然后开始研究怎么点火。

洛锦佑看着他捣鼓了半天都没发动汽车，忍不住开口：

“......你不会开车？”

荧铎头也不回。

“会。”

“那为什么——”

“在回忆。”

洛锦佑沉默了。

他看着荧铎坐在驾驶座里，认真地研究着那些按钮和踏板，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然后他叹了口气，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行吧，那你慢慢回忆。”

话音刚落，洛锦佑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车窗外的景象不对。

明明他上车之前，外面刚才还是灰蒙蒙的荒野，但现在，那些碎石、尘土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城市。

一座他从未见过的城市。

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街道上的人们匆匆穿行，人人手里都拿着一个个发光的薄片，低头专注地看着。

红绿灯有规律地变换着颜色，没有任何肉眼看见的符文回路，完全靠机械动力驱动的汽车在马路上川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