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云靠在断壁上,看着那门炮,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
他没见过这门炮。
上次在拍卖会场的时候,荧铎用的是一门肩扛式的大炮,当时荧铎就是用那门炮和迟烬安对轰的。
哪怕是后面掏出了一门差点把整个地下炸塌了的炮,也是属于肩扛式的类型。
当时为了调查荧铎的底细,他还专门把炮的外观画下来,让人去查过相关信息。
虽然当时查到的资料寥寥无几,但那门炮的轮廓、符文回路的走向、底座的结构——
绝对不是眼前这门。
白牧云学的不是符文回路设计,但最基础的这些他还是分得清的。
白牧云注视着荧铎,他在开启了炮台的蓄力后,就把那门炮丢到了一边没管,荧光绿色的线条在他手下勾勒出键盘的模样。
荧铎的手指已经在在键盘上飞速敲打了起来,全然没有半点平时僵硬的模样,荧绿色的能量线条从指尖延伸出去,像无数条触手钻进炮管内部。
他正在拆那门炮。
意识到这一事实后,白牧云的眼皮都跳了一下。
“你架的那门炮,和上次在拍卖会场的时候不一样。”
荧铎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不回地熟练甩锅,“肯定是你的错觉。”
白牧云:“.......”
他的错觉?
他为了查这小子的底细,专门把炮的外观画下来,让人翻阅了所有重炮的记录,最后只得到一句“查不到,但工艺绝对是顶级”的回复。
结果这小子告诉他,他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