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回来了。”
江渡的心脏一缩,“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你见过郁彩?”
红菱歪了歪头,麻花辫随之晃动。
“你变得吵闹了许多,以前的你没那么干净,但胜在安静。”
她口中的“安静”和“吵闹”,显然不是指物理的声音。
“你认识我?”
江渡被她这完全无法理解的言行搞得头皮发麻,即使很好奇自己以前的事,但现在还是郁彩那边的情况更重要。
“对不起,我还有事,我朋友可能出事了,我得去找她.......”他语速加快,试图绕过桌子离开。
“朋友?”红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个金毛的雌性?”
“雌性”.......
江渡嘴角抽了抽,这叫什么形容?
但他还是点点头,金毛的话,应该是郁彩没错了。
“你见过她?她现在怎么样?”
红菱想了想,慢吞吞地开了口。
“看到了,她被几个难闻的雄性打晕捆起来了,后来......更臭的事情发生了,我就走了。”
她的话证实了江渡最坏的猜想,郁彩果然出事了,被打晕,捆起来........
江渡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
“那她现在......”江渡急问。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