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出事了?陈霂止回去了?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不对,陈霂止本身就没有告知她的必要,只是那个天真的小少爷那莫名的责任心反而让她有了这种想法。
看样子陈家出的事确实很紧急了。
萌可欣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松开了荧铎的袖子,转身面对郁彩。
她脸上甜美的表情收敛了一些,虽然声音依旧软糯,却又夹杂着一丝冷意。
“郁彩学姐,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我只是和荧铎同学有些话要说。”
“话?”郁彩嗤笑一声,“什么话?怎么讨好新靠山的话术吗?还是怎么把你那烂摊子甩给别人?”
“赵可欣,哦不对,现在该叫你萌可欣了?你真以为改了姓,就能把过去那些破事一笔勾销?”
“赵家养你这么多年待你不薄吧?你就是这么报答的?学院里看不惯你的人多了去了,没了陈霂止你什么都不是!”
郁彩不清楚萌可欣和赵家的渊源,原本是不想管这些的,但架不住赵家天天在学院附近控告“萌可欣”的罪恶。
而在萌可欣成功搭上陈霂止前,她确实早就穿着那些华丽的裙装和她父亲一起出入各种宴会。
就从这点看来赵家不仅没有亏待她,甚至完全是富养她的,和赵家到处控告的一模一样。
而就是这么一个被赵家“娇生惯养”的小姐,却在勾搭上陈家后,转身就借着陈家的势力打压赵家。
郁彩那句“赵家养你这么多年待你不薄”,让萌可欣背对着荧铎的身影直接僵住了。
养?不薄?
她无意识地抠紧了怀里小熊,指节微微泛白。
那些在外人看来或许是“富养”的证明,是赵家对她仁至义尽的证据,实际上又何尝不是一次次对她的剥削?
郁彩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