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宇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眼眶发红,没等荧铎平静开炮就自己声音嘶哑地吼了回去。
“我的事和你没关系,别在这假惺惺!”
“跟我没关系?”齐均毅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声音陡然拔高。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连自己的异术都用不了的废物,我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哥!”
“都给我闭嘴——!!!”
一声充满怨念的咆哮从旁边宿舍楼一楼的一扇窗户里传来出来,那声音显然是被这两人吵得久了,彻底忍不住了。
“有完没完啊!大半夜的搁别人窗口演家庭伦理剧呢?要打滚去训练场打,别在这儿扰民,老子明天早八!!!”
齐均毅和齐衡宇同时一僵,到了嘴边的互呛硬生生噎了回去。
齐均毅再怎么说也是异端审判庭的精英,这点扰民的自觉还是有的,脸色顿时有点不自然了,齐衡宇也是讪讪地别过头。
这个时候,两兄弟心虚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荧铎站在旁边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齐均毅和齐衡宇,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被骂了就老实了。”
齐均毅狠狠瞪了他一眼,决定无视这个不会看气氛的家伙。
毕竟比起迟烬安那种能把人气到心梗的毒舌,荧铎这种陈述事实式的“风凉话”攻击性显得要弱上不少,就是冷不零丁地冒出来一句有点噎人。
要不是昨晚“焚城炮”闹出那么大动静,圣女把迟烬安那尊瘟神支出去满世界搜查了,他也没时间专门溜进学院来找这个不省心的弟弟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
再不解决就真没机会了。
“行,不去训练场是吧?”
齐均毅压下火气,看着齐衡宇。
“既然你不服,那我们就去训练场,让我看看离了家,你这几年到底长了什么本事,还是说真就只剩下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