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昭恨的从来不止是胡瑞，而是整个让他理想破灭、让他守护的一切化为焦土的教会本身。

岳承璋久久无言，他能够理解雷昭眼中的疲惫从何而来，那是理想崩塌后的倦怠与失望。

“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要你同情他或是质疑自己的立场。”

圣女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平静，岳承璋也习以为常。

她不会受任何多余的情感所困，因为她还有更多要做的事。

“这你放心吧，我信的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的‘教会’更不是所谓的‘神’。”

岳承璋缓缓开口，声音坚定如初。

“我信的，是你当年在密特拉学院跟我说过的那句话——‘让这个世界的普通人能好好地活下去’。”

过去已成定局，悲剧无法挽回。

他能做的只有握紧手中的剑，守护当下能守护的，斩断前方的荆棘。

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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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雷昭的掩护下成功远离了核心现场的白牧云和陆暮，在脱离了监察局的追捕过后，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嘿........你可真别说，那小子可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陆暮抹了把脸上沾染的灰尘，咧嘴笑了。

“烟花？异变污染？这路子野得没边了，监察局那帮家伙现在怕是脸都绿了吧？哈哈！”

白牧云没有笑，他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