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只是摆了摆手,声音压低了几分,除非离得很近根本听不清。
“岳承璋已经过去了,无论闵家姐弟是否成功,至少能保住性命。”
命运这种东西,玄之又玄。
他们也没有手段确认第四劫是否完成,只能静观事态的发展,如果真的无法度过七劫,那就只能动用最后的手段了。
至少在那之前她都会活着。
她就是为此而生的,不是吗?
冰蓝色的眸子抬起,看向齐均毅,她的眸子透亮,齐均毅却无法在那里面看到任何情感。
“无论闵家姐弟是否成功,下一个都该轮到你了,做好准备了吗?”
要以假乱真,总是得付出更多代价的。
齐均毅的身体一僵,冷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眼神深处却掠过了相当复杂的情感。
那是不舍,那是遗憾。
齐均毅垂下了头。
“随时待命,冕下。”
圣女只是微微颔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若还有牵挂便尽早了结,不要留下遗憾。”
齐均毅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垂的耕地,右手握拳按在左胸心脏的位置,那是最郑重的旧世界军礼。
也是这时,阴影中的迟烬安向前走了半步,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渊般的黑色眸子望向圣女。
“你也想去?”圣女看上去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