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会出现在地下洞穴里?难道是之前的矿工?
不对,矿工失踪是在上层矿道,如果不是因为那只发狂的诡异异种,他们也到不了这里。
但毫无疑问的是,有其他人也在这里,并且选择了继续深入。
一个更糟糕的念头闪过沈泽熙的脑海,这些变异渡鸦,会不会是被人为引诱或饲养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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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条废弃矿洞的更深处,另一条更为错综复杂的古老隧道中。
走在前面的男人举着一盏光线稳定的矿石灯,灯光将他周身一小片区域照得如此清晰。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长风衣,此刻衣摆被他小心地拎起一点,避免蹭到岩壁上的灰尘。
步伐谨慎而轻盈,与周围肮脏陈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如果荧铎在这里,肯定能通过那对羊角认出这位有段时间没见的精致男人,此人正是白牧云。
突然,白牧云的脚步一顿,有些不耐烦地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突然停在那的人。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白牧云必须骂一句,穹顶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
外勤部派了人来没错,他们就只顾着找他们内部失踪的那小子去了,结果上面只能给他重新派人,就把这个蠢货派了过来。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些吗?”
跟在白牧云身后的男人抓了抓自己头发,黑色的短发在光影下映出了发尾的蓝紫色渐变。
陆暮双手插在兜里,姿态看上去比白牧云随意得多,暗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次可不是我惹事,我家那几只贪吃的小可爱好像被人顺手干掉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但那副样子可不像是不在乎。
“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