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这种东西的探索优先级,永远是最高的。
他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
然而,他的指尖还未触及到冰冷的箱体,数道如同拥有生命般的黑色阴影,便从他身后地面悄然升起。
这些完全由能量构成,触感如同细微绒毛的黑色雾气(?),灵活地缠上了他的手腕和脚踝,传来一股强大而精准的力道,不容反抗地将他整个人向后拖拽。
远离了工作台,直到他后背砸在冰冷的墙壁上,那些黑色的能量产物,才如同蒸发般消散。
“你的耳朵是装饰品吗?”
白牧云冰冷的声音从内室门口传来,他甚至没有回头,整理出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化妆箱,和一个装着衣物的硬质纸袋。
“我说了,别、乱、动。”
他将东西全部放在客厅中央的玻璃茶几上,从中取出了一瓶染发剂,上下摇了摇,刚直起身,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看见荧铎就像是触发了某种核心机制一样,连续几个后撤步瞬间退到了客厅最远的角落,一双空洞的金眸死死盯着白牧云。
“你想对我做什么?”
荧铎的声音生硬而死板,明明没有波动,却愣是让白牧云听出了一副“动我头发者死”的觉悟。
“你不能因为自己审美差,就强制别人接受你的审美。”
白牧云听着荧铎那欠揍的话,额角青筋微跳,强压下把这麻烦小子直接从窗户扔出去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不耐烦,而非杀气腾腾。
“你以为我很乐意给你当造型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密特拉学院有多‘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