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玄礼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在绝对的规则力量面前，他的认知规则毫无作用：“我说……我说！上古道争确实是秩序执笔者引发的，他想独占天道规则，联合其他四位执笔者，围剿你和自由执笔者。”

“墨规子当年是秩序执笔者的弟子，却在最后关头背叛，帮助你封印了秩序执笔者。但他亲眼目睹了战争的惨状，认为自由规则太过危险，才决定篡改规则，建立绝对秩序。”

苏晚晴和叶冰瑶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墨规子还有这样的过往。清玄长老也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些真相一无所知。

“那他为什么要隐瞒第七执笔者的存在？为什么要篡改认知规则？”凌无妄追问。

“因为他怕你回来！”孔玄礼颤抖着说，“他知道你是天道的自由意志，只要你恢复力量，就能推翻他的绝对秩序。他篡改认知规则，就是为了让所有人忘记第七执笔者，忘记原生规则！”

就在这时，凌无妄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规则波动，来自文宫之外，正是墨规子的气息！

“不好！墨规子来了！”凌无妄脸色一变。

孔玄礼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墨大人来了，你死定了！他早就料到你会恢复力量，特意亲自赶来！”

第3节墨规降临道心抉择

墨规子的气息如同乌云压顶，迅速笼罩整个文宫，认知规则与寂灭规则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规则天幕，将文宫彻底封锁。藏书阁顶层的空间剧烈扭曲，一道身着白色道袍的身影缓缓显现，正是墨规子。

他面容俊朗，气质出尘，周身规则之力深不可测，看向凌无妄的眼神复杂，有欣慰，有惋惜，还有一丝决绝：“师兄，好久不见。”

“墨规子！”苏晚晴和叶冰瑶立刻警惕起来，掌心规则涌动，随时准备战斗。

清玄长老也握紧长剑，净化规则全力运转：“墨大人，你篡改规则，奴役众生，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墨规子却没有理会他们，目光始终停留在凌无妄身上：“师兄，我知道你恢复了第七执笔者的部分力量，也知道你了解了部分真相。但你真的以为，推翻我的绝对秩序，恢复原生规则，就能拯救九州吗？”

“难道不是吗？”凌无妄语气冰冷，“你看看被你篡改的规则造成了多少悲剧？黑风城的蛊修沦为蛊皿，冰封古道的凡人颗粒无收，文宫的修士失去自我，这就是你的绝对秩序？”

“这只是必要的牺牲！”墨规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师兄，你当年制定自由规则，以为能给众生带来幸福，可结果呢？上古道争，修士滥用自由，导致生灵涂炭，世界濒临崩溃！”

他抬手一挥，规则之力化作一道光幕，展现出上古道争的惨烈景象：“你看到了吗？这就是自由的代价！众生愚昧，没有绝对的控制，他们只会走向自我毁灭！”

光幕中的画面震撼人心，无数修士厮杀，山河破碎，生灵涂炭，苏晚晴和叶冰瑶看得目瞪口呆，就连清玄长老也陷入了沉思。

“那不是自由的错，是权力的异化！”凌无妄反驳道，“是秩序执笔者的贪婪导致了道争，不是自由规则本身！你混淆了因果，用绝对控制掩盖自己的恐惧！”

“恐惧？”墨规子自嘲地笑了笑，“或许吧。我亲眼看着道侣死于修士的争斗，亲眼看着世界濒临毁灭，我害怕了，我再也不能忍受这样的悲剧重演！”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师兄，我知道你是对的，自由是天道的本质。但我不能冒险，绝对秩序虽然冰冷，却能保证九州的稳定。今日，我必须阻止你。”

话音未落，墨规子抬手结印，寂灭规则与认知规则全力爆发，朝着凌无妄攻去：“师兄，别怪我，我是为了九州！”

凌无妄早有准备，黑白规则化作一道护盾，挡住攻击：“墨规子，你醒醒吧！稳定不等于僵化，秩序不等于控制！真正的天道，是让万物在规则下自由生长，而不是被规则束缚！”

他催动规则之力，展开反击：“规则编程——动态平衡阵！”

黑白规则化作一道巨大的阵法，笼罩整个藏书阁顶层，阵法中，原生规则之力不断涌现，与墨规子的扭曲规则相互碰撞。阵法所过之处，被篡改的认知规则逐渐恢复原生状态，周围的修士感受到原生规则的温暖，眼中重燃生机。

“没用的！”墨规子怒吼着，加大规则之力的输出，“我的绝对秩序已经深入九州的每一个角落，你根本不可能彻底推翻它！”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时，文宫大门突然被炸开，炎煌率领雷火堂弟子闯入，雷火规则全力爆发：“墨规子，凌无妄，你们打得正好，本盟主来收渔翁之利！规则碎片，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