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那些死了老婆的,身体残疾的,年龄太大的,我都不要。”
晚笙姐都说了,这年头死老婆的,老婆不是病死,就是被打死,总之沾不得。
病死的,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累的,说明那男人不心疼老婆,不是当老黄牛,就是生崽子的老母猪。
还有一种男人在外头乱搞,带回一身脏病,把老婆给毒死了。
那打人的,就更恐怖了,能离多远赶紧离多远。
刘芳撇了撇嘴,“呦!你这还挑上啦,还不知道人家瞧不瞧得上你一个乡下妞呢!”
春杏倔强道:“反正那种的我不要。”
“那你想找啥样的?”刘芳好奇道。
“我也不挑,是个正常人就行。”春杏回道。
春杏的要求看似很低,实则在这个男人被捧上天的年代,正常男人简直跟大熊猫一样稀有。
刘芳倒也没注意到这点儿,只见她点了点头,“行,我回头给你问问。”
“谢谢姨妈。”
就此,春杏在姨妈家过起了一边相看,一边卖护肤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