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笙摆了摆手,“没事儿,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说。”
周晚笙也没充大头说那钱算她的。毕竟,这可是给春杏在做事。
春杏一听这话,心里松了口气。
两人回到招待所。
周晚笙虽然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可想着总不能让春杏又花钱再开一间房,
于是周晚笙只开了一间房。
两人回了招待所洗漱后便上了床。
周晚笙今天走了那么远的路,早就累得不行了,她一倒床上,眼皮就撑不住了。
周晚笙昏昏欲睡,可旁边的春杏却兴奋得一点儿都没有睡觉的意思。
“晚笙,你也太厉害了!没想到你就几句话,就把刘磊和那个寡妇就给收拾了。你这脑子也太好使了,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我咋想不到这种法子呢?”春杏躺在周晚笙旁边絮絮叨叨的。
周晚笙打起精神,道:“你不怪我自作主张用花钱的方式吗解决这事就好。”
春杏虽然心痛那十块钱,可也知道,凭他们两个女孩子,想办这事,不找些外援还真办不下来。
他们虽然也可以直接去举报刘磊和一个寡妇搞破鞋,可这事一来没有油水,二来这种男女奸情这事,自古以来都讲究个抓贼拿赃,抓奸拿双。
你贸然去举报没有证据,又没有油水,人家红袖章不一定会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