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还不是担心你这个女孩子在这儿有什么事,不放心么,你可别不识好歹。”陈香白了一眼在往锅里加粮的女儿。
周晚笙笑了笑,“我知道,我这不是担心猪养瘦了么?我听王婶他们说,其他组都憋足了劲儿在喂猪呢!我可不想付出这么多,到时候咱们养的猪还比不过另外几个组的猪肥,白忙活一场。”
这年头大家都很在意集体荣誉,周晚笙也不能完全幸免。
陈香往灶膛里添可把柴:“也就这几天的功夫,是得抓紧了,可不能在关键时刻让猪瘦了。”
“那咱们明天,坚决不能让大哥过来了。”周晚笙最后做了个总结。
次日,周晚笙一觉醒来,就听到了门外周凤霞的声音。
周晚笙明白,估计是春杏的事有消息了。
她赶紧起床穿衣服。
等她洗完脸,刷完牙,擦好护肤霜,周凤霞都已经坐在饭桌旁喝完了一碗红薯粥。
“晚笙,你可算好了,你赶紧过来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周晚笙从厨房里盛了一碗粥在桌旁坐下,“你说吧,怎么回事?”
凤霞想起了春杏家的事,眉头皱着眉,道:“这事,不好办啊!”
周晚笙抬眼看了凤霞一眼,“你别跟我卖关子,直接说。”
凤霞尴尬一笑,“那个,春杏跟我说,她爹除了舍不得那个在城里有工作的女婿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爹收了彩礼,不想退。”
周晚笙眉头皱了皱,“她爹收了多少彩礼?”
“二十块!”凤霞拿手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