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树回过神来,忙冲周晚笙追过来。
周晚笙真是烦死这人了都,她想了想,神识微动,往钱树腿前面绊了一下,钱树立马被绊了一下。
只见他“啪”的一下重重的,脸朝着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周晚笙意外地挑了挑眉。
这人还真是虚。
她就这么轻轻地绊了他一下,没想到就这么摔了。
“啊!”钱树惨叫着,从地上抬起一张带血的脸。
周晚笙回头一看,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
只见钱树趴在地上,像只乌龟似的伸着,鼻子人中和嘴唇的位置擦破了一块皮,血呼啦的,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
周晚笙是真没想到,这人摔一跤会摔这么惨。
不过,就算知道,周晚笙也会这么做。
谁让这人跑来恶心她的?给他一点儿小小的教训,已经是她手下留情了。
“钱同志,你怎么突然摔了?这也摔得太惨了吧!你赶紧起来去卫生院上点儿药吧!万一留了疤可就破相了。”周晚笙停下来,故作关心道。
钱树见周晚笙回头看他,忙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对周晚笙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这么一点儿伤,对我一个男人来说,算不得什么......”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他张了张嘴,吐出两颗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