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和宋同志是因为什么闹不愉快了啊?”
周晚笙一愣,“闹不愉快?谁说的?”
周彦昭指了指自个儿的双眼,“我用眼睛看到的啊!你没看见,刚才你进门后,那个宋同志在咱们家门外站了好几天,然后才一副落寂不行地离开,那模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周彦昭说这话的时候,还做了一个抹眼泪的表情。
周晚笙见他这副模样,没忍住敲了一下弟弟的头,“叫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他不讲信用在先,他做出那副模样给谁看?”
周彦昭一听姐姐这么一说,立马收回对宋偃风的同情。
“真的?是他先说话不算话?”
周晚笙点点头。
“他咋说话不算话了?”
周晚笙便把宋偃风之前答应带她去隔壁县买瓷罐的事告诉了弟弟。
“没想到,这男同志的心也是海底针,说变就变,我还没生气呢!”周晚笙感叹道。
“要这么说的话,确实是宋同志做得不对。”周彦昭一副大人模样做了个总结,然后只见他眼睛突然一亮,“姐,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吧!”
周晚笙一听这话,忙摆了摆手。“别,你要是跟我一块去,我还得照顾你。”
周彦昭一听姐姐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姐,你能别小看人不?我现在都会挑担子了,已经是个大人了。”
周晚笙看着个子比扁担高不了多少的小弟。
“听姐的,你要是还想长高,可别跟其他人那样,比谁挑担子挑得重,到时候把你压成一个小矮子,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周彦昭:“反正,我现在能当半个大人用了,你就说要不要我去吧!”
周晚笙往锅里加了一瓢水,并没有回答,“烧火。”
周彦昭往灶口前一坐,很快把灶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