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大娘热情地将他们带到了那片屋落前。
那片屋落中间是间旧祠堂,两边都是屋子,一排排的,屋子与屋间子前后都有小道供人行走。
房屋间隙中的小道也不规则,绕乱来绕去的。
因为房子都是建在山脚下,还有不少台阶。
小道两边都是一道道门,不是人家的大门,就是后门。
在晚笙他们快绕晕了头的时候,大娘终于在一半是青砖,一边是土坯的屋子大门前停了下来。
大门是敞开着的,站在门外还能看得到堂屋中间挂了一副主席像。
“这就是你大伯家。”大娘对周定邦说了一句,便一边往屋里去,一边扯开嗓子喊人。
“有财叔,婶子,你们在家吗,你家来客人啦!”
大娘声音刚落没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的奶奶系着碎布拼成的围裙走了出来。
苗爱珍第一眼就看到了个子高大的周定邦,她只觉得有些眼熟。
“你是......”
“这可是你亲侄子,定邦啊!你不认得啦?那年他还小的时候跟着他爹回来给你家老头子送终来着!”大娘那个大嗓门一出,隔壁几乎户人家的大门探出了几个脑袋。
晚笙姐弟三人感受到隔壁那些人打量的目光,微微有些不自在。
周彦昭两兄弟还好,都是男孩子,虽然模样也挺俊的,但晒得黑不溜秋的,也不打眼。
而陈香和赵晚笙两人就不一样了,在灰突突的土房子中,白得发光,格格不入。
晚笙感觉大家看她的眼神,怎么说呢,就跟看那稀罕的猴子似的。
可不稀罕么?又白又漂亮,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让人看了只觉得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