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笙却没有陈香那么乐观,“爸,如果还有别的事呢?是不是问题就大了?”
陈香脸色一变,“什么意思?咱们家还有什么事?”
周定邦看了赵晚笙一眼,点了点头,“没错,自运动开始,领导他们为了稳住这边的局势,也做了很多努力,他们也很为难。”
赵晚笙心里明白,如果有其他事,只怕是过不去了。
那些陷害人的手段,赵晚笙虽然没有见过,可她听说过不少。
家里的东西,她在初期,就该收的都收了起来。
可是,她挡不住人家给家里人罗织罪名。
一时间父女俩都沉默了。
陈香白着一张脸,“晚笙你的意思是,还会有人害我们?”
赵晚笙点点头。
不是会,是肯定的,那些人好不容易从陈香身上开一个口子,怎么可能会放过周定邦。
还有那个姓金的,赵晚笙不信她拒绝后,他会什么都不做!
“你们也别太担心,事情还没发生,要是有什么消息,领导会告诉我的,这里可是部队,也不是那些人想来就来的。”
周定邦的话对陈香丝毫没起作用。
“咱们还是离婚吧!趁这事还没露出来,我带晚笙回老家,两儿子留在你身边。”陈香留下一句话,便回了房间。
周定邦皱眉跟着进了房间。
堂屋里眨眼只剩赵晚笙一个人,她看着这个住了十多年的家,心里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