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这么短啊!”李彦泽有些不满,“应该让她在农场改造个十年不......二十年!”
周定邦解释:“主要动手的不是她,而且,她也不是跟那些人贩子一伙的,也没有拐过其他人,不过,作为军属,知情不报,确实是个很严肃的思想问题,所以上面才定了个五年。”
这还是因为她军人家属的身份,才给定了个五年。
李彦泽:“哦,哥,等过几天我们写信给咱妈,告诉她这个消息!”
“嗯。”端着碗吃饭的李彦辰,只回了一个字。
赵晚笙有些不满地咬了咬筷子。
改造五年,时间确实不长。
不过,赵晚笙一想到在农场改造的日子,有多么苦,她心里又平衡了不少。
天天开荒,还吃不饱,刘子兰一个从没干农活的城里姑娘去到农场开荒,别说五年,就是五天她都未必能熬过去。
就算她熬过来了,可五年的苦日子熬过去,估计身体也垮了。
赵晚笙想到上一世那个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落得了这个下场,她面前的玉米窝头瞬间都美味了不少。
晚上,陈香坐在梳妆台前擦润肤霜,周定邦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女人身上。
陈香擦完脸后,从椅子上站起身,看着周定邦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中午那会儿,晚笙那孩子跟我说,她自从回来后,晚上害怕一个人睡,想让我过去陪她睡几个晚上,”
周定邦眉头一皱,不能跟媳妇睡一个被窝了,这怎么行?
他都不记得一个人睡是什么滋味了,当然,他也不想知道一个人睡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