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脸色一沉,“闭嘴!”
他们现在刚出镇子不久,要是把人丢在半路上,很有可能被人发现。
猥琐男见头儿脸色黑沉沉的,他悻悻地闭上了嘴巴,继续埋头推车。
赵晚笙缩在稻草里,不知等了多久,感觉身体都快麻了,板车终于被拉进了一个破旧的小院里停了下来。
“燕子,去里面通知其他人,我们现在就离开,直接进山交易。”
黑子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不安,让他不加思考,便提前了行动。
…………
军区大院。
周定邦从食堂吃完饭回到家中,把炉子升起来,等了又等,等得他都犯困了,人都打了个盹儿,也没听到门外传来的汽车的声音。
陈香中午去镇子上吃饭,他是知道的。
周定邦因为在部队有事,所以便没有跟着一块去镇子上。
他原以为陈香他们吃饭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可眼看着,他快到他上班的时间了,却还是不见他们回来的动静。
他找到勤务部的战友,问黄文山借的车回来没,那边直接给出的回答是没有。
按理说,黄文山一个连长,他的级别是没资格借车的,可周定邦的级别可以啊!
陈香这种情况,周定邦担心她出去吃饭时在路上出什么意外,便让黄文山以他的名义借车。
只是,周定邦没想到,都出去几个小时了,人和车还没回来,总不能他们完饭又去逛百货大楼了吧?
周定邦虽这么想着,可仍旧有些心神不宁。
周定邦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