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笙也不想留在外面当电灯泡,准备进房间再睡一会儿。
这时,周定邦喊住了赵晚笙,递给她五毛钱,“晚笙,你刚才都已经睡过了,中午就别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你那两个哥哥在前面球场玩,你也去那边玩,要是热了,再买根冰棒吃,你不用急着回来,在天黑前回来就行。”
赵晚笙看清他手里的纸币后,眼睛顿时一亮。
五毛!
这对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可是一笔巨款啊!
她重生那么久,手上所有的零花钱都凑不到一毛呢!
赵晚笙心动了,她看看眼前的五毛纸币,又看了看周同志,发现他黑红的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
她也没多想,干脆利落地从周定邦手里接过钱,放进口袋里,“谢谢叔叔。”
赵晚笙揣着钱出了门。
等她回头望去,新家的大门不知何时给关上了。
赵晚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她妈跟周叔叔领证后,他就回部队了。
领证那天,因为染织厂附近小院的房间不够住,他也是回周家歇地,第二天人就回部队了。
直到这次搬家,夫妻俩才再次见面。
赵晚笙自然不会没眼色地早早回家去,打扰夫妻两人相处。
赵晚笙来到周定邦口中的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