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
“先生可是那孔夫子?”
李耳转移话题道。
孔丘:“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李耳沉默半晌,一双淡漠的眸子在孔丘身上来回打量:“你全身上下,充满了故事。”
“你可是李耳?”
孔丘直接道。
他来朝歌,第二个目的就是亲眼目睹一下商礼。
“正是。”
孔丘:“论道一番?”
李耳:“善。”
两人在收藏室内相对而坐。
中间是一个棋盘。
二人落座。
一边落子一边辩论。
收藏室内烛火摇曳,映照在木窗上,斑驳陆离,将争锋相对的气氛勾勒的恰到好处。
“今日我观了一场商礼。”
孔丘率先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很失望。”
“哦?”李耳挑眉,示意孔丘继续说:“何意味?”
孔丘继续道:“鲁国祭天,牛羊豕三牲齐全。商王室却只用羊,我问太史,为何减损?太史说,商王室衰微,供不起三牲,礼可从简,可礼若可简,还是礼么?”
李耳笑了一声。
很轻。
“你问过那只羊没有?”
孔丘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