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你……”武小松有些迟疑。
“我自有办法!”王知欢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他们还不敢把我怎么样!”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门。
“住手!”
王知欢猛地拉开房门,对着院子里黑压压一片的衙役怒声喝斥。
“曹县尉,你这是做什么?本官好端端地在这里,哪来的刺客?你带着这么多人包围本官的后院,是想造反吗?!”
王知欢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院子里黑压压的衙役们被他这一嗓子吼得齐齐一震,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
曹彦章也没想到王知欢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王大人息怒,卑职绝无此意!”他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卑职也是刚刚接到线报,说有两名黑衣刺客潜入了县衙,目标正是大人的后院。卑职忧心大人安危,这才情急之下带人前来,若有惊扰之处,还望大人恕罪。”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忠心护主”的立场,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得了婊子还立个牌坊!
“哼,线报?”王知欢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从曹彦章脸上刮过,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高远和金勇,“本官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县衙的线报,不先报给本官,反而要先报给你曹县尉了?”
“还是说,你曹县尉,已经取代了本官,成了这清河县的主人?”
曹彦章此时脸色阴沉。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摆弄石头、与世无争的废物县令,嘴皮子竟然如此利索,以前从不和他怎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