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墨家!”
一行人押着面如死灰的孙实,又杀到了村东头李墨的家。
李墨正在院子里睡大觉呢。
看到张凡和护卫队,他先是一愣,随即色厉内荏地叫嚷起来:“凡尘!你干什么!你凭什么闯进我家!”
“凭什么?”张凡笑了,“就凭你勾结白莲教,害死师傅!”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我是冤枉的!”李墨疯狂地咆哮。
“堵上他的嘴,带走!”
铁柱懒得跟他废话,上前一步,直接用一块破布塞住了他的嘴,两个护卫上前将他按倒在地,同样捆了起来。
当两名叛徒被押到村子中央的祠堂时,满载而归的村民们也正好回村。
丰收的喜悦,和抓住内奸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村民们自动围成一个大圈,对着被踹跪在地上的孙实和李墨指指点点,破口大骂。
王德发拄着拐杖,走到两人面前,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孙实,我问你,林郎中待你不薄吧?你为什么要害他?”
孙实低着头,身体抖个不停,一言不发。
旁边的李墨还在“呜呜”地挣扎,拼命摇头,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不见棺材不落泪。”
张凡走到孙实面前,将那本加密的账册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白莲教的账本,上面写着,‘内应:孙实。已完成事项:破坏药园外围硫磺驱蛇阵法’。”
“需要我再念下去吗?”
当听到“破坏驱蛇阵法”几个字时,孙实那低垂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