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妈也反应过来，她对着李春说道：“那女人的男人就是他，哎呦，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呢，不会是那个漂亮女人杀的吧。”

何欢从一旁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些类似证件的东西。

李春猜到何欢肯定有新发现，便对着大妈说道：“行啦，大姐，这人的死因我们还在调查，你自己去忙吧。”

那大妈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结果是吓得落荒而逃。

李春对着何欢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何欢将手中的证件交给李春，说道：“这些证件是在卧室的壁橱里发现的，应该都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的。”

李春看了一眼手中的证件，有户口本，毕业证，以及其他的各种证件，最后一张居然还是身份证。

李春拿起来一看，轻声说道：“吴雪？”

何欢皱着眉头，说道：“这女人我见过？”

李春十分惊讶，问道：“你怎么会见过她？”

“这女人以前是柯志邦的老婆，柯志邦死后，又跟牛犇厮混在一起。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在步行街上偶遇了她跟牛犇一起，所以非常有印象。”

“她既然是牛犇的女人，怎么又跟马一鸣在一起？”

“也许是牛犇送给马一鸣。”

何欢见李春一脸的疑惑，又说道：“去年过年的时候，牛犇就说把这个女人送给我，但是我没要。”

李春听到这么炸裂的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又看了一眼身份证中的照片，还别说，确实是风韵犹存，我见犹怜。

李春很快又皱起眉头，喃喃道：“还是太奇怪了，如果马一鸣是被吴雪和牛犇杀的，这些证件又为什么不一起带走？这不是直接告诉我们杀人凶手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