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没干嘛。”周恒宇说,“我就是看着你愚蠢白痴的行为,为你江晓渔感到无语。”
“我愚蠢白痴?”
“你还是好好想想刚才江晓渔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吧。”周恒宇说完,就率先往前骑去了。
张骆思索半天。
什么意思?
江晓渔那话还有什么意思?
张骆是真没想到。
按理说,周恒宇都想到了,他一个三十岁的老灵魂还有什么想不到的?
张骆走到教室门口,恰好又碰到了李妙妙。
她手里拿着一张A4打印纸,上面都是英文。
“你这是刚从楚老师办公室回来的?”张骆问。
李妙妙点头。
“楚老师说这篇文章很适合我们读一读,让我今天上课前把它誊抄到黑板上。”她得意地笑了笑,“虽然她先选的课代表是你,但她更信任的还是我。”
张骆:“……这也要比?”
李妙妙:“我没有比啊,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呵呵。”张骆已经对李妙妙的性格颇为熟悉了,“听你说话,只要听前半截就够了。”
李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