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难以相信,他这个儿砸,突然成了一个极其自律的学霸。 这还是他儿砸吗? 张骆可不知道他爸的心理活动。 他觉得自己只是沿袭了从小到大的努力和优秀罢了。 张骆把本子一合,去吃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他脑袋里都还在想那篇文章的事情。 刚才觉得满意得不行、必须打一百分的开头,这会儿再咀嚼,又觉得有点矫情了。 有必要这么写吗? 张骆放下筷子,去把《少年》杂志又拿出来看了看。 得了,这上面的文章,基本上就没有不矫情的。 他安心了。 就这样写,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