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吼一声,梁凤英的巴掌就要在张骆的后背上拍一下。
张骆被啪啪打得差点吐血。
打完了,梁凤英才眼尾杀气横收。
“……”张骆转头,指着自己还没有干的眼睛,“我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哭了,提前预知了我马上要受的刑。”
梁凤英皮笑肉不笑地白了她一眼。
“不是,妈,我跟你说真的,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我成了一个天才,我脑子里有源源不断的好故事,好歌曲,如果我去做明星,我就是一个创作型艺人,天才艺人。”
梁凤英:“你做梦呢?!你也知道你是做梦呢?!”
一语惊醒。
张骆一愣。
是啊,他只是在做梦,他在干什么?
他在说什么胡话?
以后要做明星?
白痴啊。
这是在做梦啊。
梦醒了,你就还是三十岁的臭咸鱼,你凭什么在梦里做白日梦?
他自嘲似的笑了。
“阿姨,您来了!张骆!”江晓渔清脆的喊声将他从出神的状态中惊醒。
饭店外面,江晓渔抱着一沓塑料凳子,要搬进店里。
她在夕阳下看着他们笑。
十五岁的江晓渔笑得青春甜美,一下撞进了他的心里。
老天爷,让这个梦做得更久一点吧。
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