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
海科大第一生化实验室。
整整三十名连夜筛出来的核心成员,已经全部换上防静电实验服,分散在各自的位置上。
楼下,四台大型柴油发电机持续轰鸣。
沉闷的震动顺着楼板往上爬,撑起了整间实验室的电力,也撑起了这场赌命一样的合成实验。
没人说笑。
台面上的器皿、数据板、离心设备、温控模块,全都开着。
每个人都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步,连呼吸都收着。
操作台正中央。
陈永年站得笔直,脸色绷紧,正在完成合成流程的前两步。
深红色的火系能量结晶体,被他一点点研磨成粉。粉末细得吓人,落在玻璃皿里,像一层带着灼意的暗红色灰烬。
另一边。
翠绿色的变异草本精华已经完成萃取,颜色透亮,像一汪被压缩到极致的植物汁液,安静躺在烧杯里。
下一刻。
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物质被导入同一容器。
橙红与翠绿碰在一起,在加热装置的作用下缓缓翻卷,形成了一锅颜色古怪却又异常稳定的驱动液。
这是明道留下的原始流程。
没人敢乱改。
这群老教授把每个步骤都拆开了揉碎了,又一条条核验了一遍。
每一项数据都被死死卡住,计量误差压到了微克级。
片刻后。
陈永年放下工具,往后退了半步。
“前置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