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用低浓度酸液!”
“加上特定温度梯度!”
“对变异牡蛎蛋白进行前处理,强行把它的分子链预先展开到一个特定角度,让它处于一种‘半触发’的状态,然后再投入反应容器!”
越画,陈永年越激动。
林知遥也没退。
两人站在白板前,一人补公式,一人修参数,很快就进入了同一种节奏。
会议室里没人再插科打诨。
所有人都在看。
白板上的内容,也从零散的争论,逐渐拼成了一套完整雏形。
几分钟后。
一个初步的“预激活”方案,已经清清楚楚摆在了白板上。
有路径、逻辑,甚至已经能看出实验步骤的轮廓。
可就在两人落下最后一个参数时,一道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不行。”
材料系那位戴着厚底眼镜的教授站起身,抬手指向白板,脸色严肃。
一盆冷水,直接泼了下来。
“思路是好思路,但‘预激活’的度怎么控?”
“控轻了,没有意义。”
“控重了,蛋白质当场完全变性,后面就不是半触发,而是一锅废渣。”
“没错。”
生物系的另一位研究生也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还有一点,不能忽视。”
“变异牡蛎蛋白不是普通的地球蛋白。域长给出的资料写得很清楚,它体内含有和炽热硫磺矿同源的六边形能量微结构。”
“这种微结构对酸液的耐受度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