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乱成一团。
可乱归乱。
每个人都在往一个方向使劲。
明一看着这一幕,慢慢眯起了眼。
他摸了摸腰间的刀柄。
以前他一直觉得,只有刀锋割开喉咙,才算力量。
可今晚他第一次发现,知识也是一种武力。
而且是一种足以撬动规则、改变位面格局的力量。
……
会议一开,就是整整四十分钟。
白板擦了又写,写了又擦,黑色马克笔的墨水蹭得好几个人满手都是。
争论一轮接一轮。
方案也推出来一套又一套。
先是降温法。
通过外部强制控温,把火系能量的爆点往后拖,给蛋白质争取反应时间。
很快被否了。
原因简单。
拖不住。
火系能量一旦进入阈值区,爆发几乎是瞬时完成。外部温度控制可以削弱边缘反应,却碰不到核心爆点。
接着是抑制剂改良法。
换配方,换投放顺序,再增加一层缓冲药剂,试图把暴走区间切开。
结果推演到一半,又卡死了。
抑制剂能压一部分,却没法保证在那个关键节点全部生效。只要慢上千分之一秒,整个体系还是会一起崩。
再然后,是分步滴注法。
把核心材料拆开,分阶段加入,尽量避免一次性触发能量峰值。
这个思路看上去稳妥,实则问题更大。
节奏一旦被拉长,蛋白质前端就会提前老化,后段的火系能量还没彻底释放,结构已经先一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