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仪器能测数据。

可很多细节，它根本抓不住。

宋开明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

如果实在没办法，那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一点点试，一点点排，一点点把参数从废料堆里抠出来。

慢、耗材料、还未必能成。

就在他准备把这套穷举土办法说出来时，明道忽然开口。

“如果第三步反应的时候，我来盯能量节奏呢？”

宋开明一怔，没立刻反应过来。

明道看着操作台上那个特制合成容器，眼神很定。

“用。”

“万言？”宋开明愣了一下。

“我的技能。”

明道走到操作台前，看着那个用来合成的特制容器。

“万言可以与任何具备生命特征的存在进行意识共鸣。而这种深海活性蛋白和带有灵性的植物精华，在发生反应的那一刻，必然存在着极其微弱的生命波动特征！”

“我可以把我的感知，直接沉浸到溶液内部！”

“虽然我不能和它们对话，但我能清晰地‘听’到能量释放的节奏！”

宋开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束光。

“如果……如果真的能在反应过程中实时干预……”宋开明激动得语无伦次，“那成功率……理论上可以提高到七成以上？！”

“不用理论了。”

明道直接拍板。

“现在，立刻开始试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