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矿工还被赵虎提在半空。
脸已经白得没了人色。
裤裆湿了一片。
别说求饶,他连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明道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被扔开的百锻镐,走到悬壁边。
镐尖抬起。
精准点在那两道越界锤击留下的白印上。
印子很深。
边缘还残着一点紫黑焦痕。
“看见了吗?”
明道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一张张脸上全是灰、汗和惊恐。
“就是这两镐。”
“差一点,就把它引来了。”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瞬。
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没人敢抬头。
“我之前说过,越过安全线,是什么后果。”
“我的规矩,只立一遍。”
最后一句落下时,明道只吐出一个字。
“死。”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那名年轻矿工浑身发软,牙关都在打颤,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这时,明道才把目光落到他身上。
“不过。”
“我蓝湾半岛,不杀无心之失的自己人。”
“这次是初犯,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明道看向赵虎。
“把人带下去。”
“剥夺矿工身份,打入苦力营。”
“公民等级下调。”
“从今天起,禁止参与任何核心资源开采任务。”
“再按军法处置,领三十军棍。”
“让他记住,命只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