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又有什么在等待这批矿石?
它与普通矿蟹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等级压制。
矿蟹见它,如平民觐见贵族,不仅不敢争抢,反而主动退让。
而坦克,那头巨兽,反应却愈发平淡。
这只帝王蟹,从昨夜到今晨,目标只有一个——悬壁上的矿石。
它对两百米外的人类营地,对散发着庞大气息的坦克,视若无物。
眼里,只有矿石。
要么是任务高于一切。
要么……
人类,根本未被它视作竞争者。
甚至,连“阻碍”都算不上。
明道猛地睁开眼。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呼——”
一口浊气长长吐出。
他的眼神,重归冷冽。
不在棋盘上?
很好。
老子就给你掀了这棋盘!
你们在深海布局,我就在你们成事之前,把这条矿脉榨干!
用这条矿脉的资源,将蓝湾半岛武装到牙齿!
再取走那最后的心髓!
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时间紧迫。
今天的任务,不止是与时间赛跑,更是一场押上数百人身家的豪赌。
他走出别墅。
晨光熹微中,恰好碰到抱着一叠文件的张婉儿从隔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