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门声犹在耳畔回响。
刘泽一脚破门,提着百锻刀闯了进来。
刀锋径直架上赵文祥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让他汗毛倒竖。
“老狗!你他妈把我的酸液藏哪了?!”刘泽双目赤红,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额上青筋根根暴起,“你是不是想独吞清剿奖励?你是不是想在这个时候把我踢出局?说话!”
那一刻,赵文祥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感受着脖颈的刺痛,拼命后仰,声音已经变调:
“刘泽!你把刀放下!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在这里开会,哪都没去!”
“放你妈的屁!”刘泽的刀又往前送了一分,划破了赵文祥的表皮,渗出一丝血珠,“整座海科大,除了你赵文祥,谁有这个动机?谁有这个胆子?那扇防爆门被人一拳轰开,我手下的精锐被人一刀枭首!你敢说这不是你暗中培养的死士干的?!”
赵文祥有口难辩。
他原本是计划让学生会主席诸葛天赐在酸液上动手脚,借机削弱刘泽的安保队。可他的人根本没来得及动手,东西就不翼而飞了!
这算什么?他被人截胡了?被谁?难道这封闭的海岛上,还潜伏着另一股他完全不知道的恐怖势力?
他无法向刘泽解释,刘泽也根本不信他的解释。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足足对骂了半个小时,互相指责、诅咒,最终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彻底的决裂。
他们各自带着满腔的怒火、疑虑和防备,分头离开。
从那之后,海科大勉强维持的权力格局,彻底崩裂。
校委会的高层们坚信,酸液根本没丢,而是刘泽故意藏了起来,想要在最后关头跳出来充当救世主,独吞那十万积分和紫色技能的终极奖励。
而安保队则咬定,是赵文祥这个阴险的老狐狸来了招釜底抽薪,偷走酸液,想逼着所有人去执行他那懦弱的“转移虫卵”逃跑方案。
双方各执一词,针锋相对,谁也说服不了谁。
唯一还在推进的,是虫卵的收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