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拳头攥得发白,最终,他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行。”
他转过头,透过地下室的豁口,望向图书馆的方向。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满是恨意:
“他妈的……我就说在会议上,那老东西怎么会同意得这么痛快……”
“原来,是在这儿将了我一军!”
“赵文祥……你给我等着!这笔账,老子迟早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刘泽和李睿愤愤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与此同时。
海科大图书馆顶层。
一间门窗紧闭的办公室内。
这里没有外面的海风和腥臭,空气里有檀香的味道。
赵文祥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桌上,一盏台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是室内唯一的光源。
他的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图纸。
图纸边缘有些磨损,但表面很光滑。在灯光下,图纸上复杂的纹路正隐隐流动,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右手边,半米多高的纸堆整整齐齐码着。
每一张纸上,都用黑墨水临摹着与羊皮图纸一模一样的纹路。
这就是海科大数千名底层学生,为了换取食物,日夜不停“抄契”的产物——临摹品。
赵文祥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