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聚在一起,叼着烟,有说有笑,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每当有女生经过,他们便开始指指点点。
“喂,那个穿白短袖的!”
一个黄毛队员把百锻刀往肩上一扛,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
“走那么快干嘛?过来让哥几个瞧瞧,是不是又瘦了?”
那个端着水盆的女生身体一僵,盆里的水晃荡着洒了大半。
她不敢拒绝。
只能停步,转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她低着头,任由那几道放肆的目光在身上扫视。
“行了,看你那怂样,滚进去!”旁边另一个安保队员不耐烦地挥手,“别把水洒光了,还得让老子们去海边打!”
女生如蒙大赦,连连鞠躬,端着盆逃也似的冲进宿舍楼。
身后,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是一种畸形的安逸。
他们似乎以为,只要躲在高墙后,手里有刀有枪,末世的残酷就与自己无关。
他们根本没有察觉。
在不到五十米外的灌木丛里,一道死亡的阴影,早已将他们笼罩。
明道将门口的一切尽收眼底,快速评估着局势。
大门防线松懈。
但对方有枪。
而且门口人多眼杂,有女学生,有巡逻队,甚至可能有暗哨。
解决这五个人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