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几声压抑的呻吟，或是剧烈的咳嗽，但周围的人早已麻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咳咳……兄弟，借过。”

明道弓着身子，故意装出虚弱的模样，一边低声咳嗽，一边在人缝中穿行。

他怀里的冲锋衣拉链半开着。

妲己缩在里面，八条尾巴收成一团，只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转动，散发着微光。

作为神话级存在，她对力量的掌控已臻化境。

每当明道靠近一个幸存者，一丝微不可查的魅惑波动便会散发出去。

这波动极其微弱，不足以操控心智，却能像春风化雨，悄然瓦解对方的戒心。

让一个陌生人，在不知不觉中对明道产生亲近感，愿意开口交谈。

明道在一个纸板前蹲下。

地铺上，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男生艰难地呼吸着。

“兄弟，脸色这么差？几天没吃饭了？”明道开始套话。“哪个学院的？怎么不去一楼抄契约赚学分？”

在妲己的气场影响下，男生的眼神有些涣散。

他毫无防备地叹了口气。

“我是……我是文学院的。“

“本来身体就差，再加上吃不饱肚子。”

”连笔都拿不稳了，抄出来的契约废品率太高，组长不要我了……兄弟，你们是新来的吧？”

“是啊，宿舍区那边也待不下去了。”

明道顺势接话，接着话锋一转，仿佛随口一问：

“对了，你认识化学系的人吗？听说他们能搞出土炸药防身？”

文学院男生苦笑摇头：“化学系……不熟。我们文科生跟他们不在一个区。你们往里走走看，那边好像有几个理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