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器械台上,拿起了最趁手的11号尖头手术刀。
这种刀片极为锋利,专门用于精细组织的穿刺和切割。
左手止血钳固定卵粒,右手握笔式持刀。
孙思源眼神一凝,手腕骤然发力!
哧——
刀尖狠狠扎向卵壳!
然而,预想中刺破薄膜的触感并没有传来。
11号刀的锋刃,在接触卵壳的瞬间,仿佛刺上了一块涂满润滑油的钢板。
刀尖不受控制地向侧面滑开,在不锈钢托盘上划出一道白痕。
孙思源抬起手。
卵壳表面,光洁如新。
“好硬的壳……”他眉头紧锁。
但他没有放弃。
放下11号刀,他换上一把刀身更宽的15号刀片。
这一次,他双手握刀,将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了上去。
他试图用蛮力,锯开一道口子。
“吱吱吱——”
刀刃与卵壳疯狂摩擦。
三分钟后,卵壳依旧光滑如初。
孙思源却已喘息不止,手臂酸麻。
“院长,要不……算了吧。这东西根本切不开。”旁边的护士看得心惊肉跳,小声劝道。
“那是我力气小。”孙思源低吼一声,倔脾气彻底上来了。
他大步走到角落的器械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在最底层,他拖出了这间手术室里最凶悍的工具。
一把骨科截肢用的电动摆锯!
“通电!”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