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能是谁?”张婉儿步步紧逼,眼神如刀,“这二楼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人吗?”
“有……唔!”
张羡仙下意识地想说“有”,但马上,又憋了回去。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他不敢直说啊!
张羡仙急得满头大汗,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在老姐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他只能憋屈地抬起手。
再次指了指隔壁那栋漆黑的别墅。
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拼命摇头。
张婉儿看着弟弟这副样子,眉头紧锁。
她虽然在气头上,但智商并没有下线。
张羡仙虽然平日里混账了点,但这种下作的事情,他确实没胆子做,而且他也没理由做。更重要的是,他此刻流露出的那种恐惧,不是对她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更可怕存在的恐惧。
在这个小区里,能让无法无天的张羡仙怕成这样,连名字都不敢提的人……
只有一个。
张婉儿神色一惊。
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神情却已从羞愤转为错愕。
明道?
怎么可能是他?
那个刚刚才在全区面前展现神迹、登基为王的男人?
他半夜三更翻墙进来,不为别的,就为了偷几件女人的衣服?
这……这画风崩坏得也太彻底了吧!
确认“凶手”是明道后,张婉儿原本想要杀人的怒火,竟然诡异地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