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野低笑,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她们哪有阿初美,朕看到她们就烦。”
他打横将她抱起,直往内殿走,“昨晚没睡好,接着睡。”
接下来,墨初尘充分见识到了什么叫牲口。
青天白日,帘帐委地,他不知倦似的缠着她,从午后到黄昏,任她骂也好求也罢,只哑着声在她耳边哄:“最后一次……阿初,乖。”
啊!
她的老腰!
次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浑身像被拆过一遍。
而罪魁祸首早已神清气爽地开怀笑,就更不想离开她这温柔窝。
自此之后,朝臣们渐渐发现,他们的陛下变了!
“昏君,昏君啊!”
老臣捶胸顿足,在府中对着祠堂哭诉:“先帝啊,老臣愧对您的托付……”
以往,他虽然残暴无情,但好歹每日还按时上朝,批阅奏折到深夜。
可如今一旦成亲,竟接连三日罢朝。
奏折堆成小山,边疆急报被压在底下,他只每日雷打不动地窝在凤仪宫,据说连用膳都要皇后陪着。
直到第四日,天刚蒙蒙亮,紧闭的寝殿门内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娇斥。
“狗男人,你给我起来!”
随后,众宫人便目睹了他们那位杀伐果决、噬血残暴、令人闻风丧胆的陛下,被皇后娘娘亲自拎着耳朵,只穿着明黄中衣,赤着脚从寝殿里踉踉跄跄地拽了出来。
“滚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