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野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赵公公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他冲动的火焰,却点燃了另一簇名为野心的火苗。
他死死盯着那扇窗,眼中红光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势在必得的暗芒。
“好,很好!”
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说得对,赵丘,朕是天子,何必与一个蝼蚁争一时长短。”
有一点赵公公说对了!
今日他在瀑布下炼剑,那大黄丫头看得目不转睛,由此可见她骨子里就是一个好色之徒!
对于一个好色之徒,他还就不信勾不到她。
秦九野缓缓将剑归鞘,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仿佛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翻腾的猛兽。
窗内的温馨画面依旧刺眼!
墨初尘似乎又对阿刀说了句什么,阿刀那丑陋的脸上,竟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最辛辣的嘲讽,狠狠刮过秦九野的心头。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看那令他窒息的一幕,袖中的拳头却握得咯咯作响。
“阿初喜欢给人喂糖,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