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刀一抹脸,又厚着脸皮站到墨初尘身后,充当她的护卫……他觉得自己再不努力就要失业了,连饭都吃不起。
他的属下们:“……”
“墨族长,前方就要到北荒城了,我们就要与当地官府交接,你看……”
墨初尘一勒马缰,抬手:“队伍原地休整,待我们与官府交接之后,你们再过来!”
“是!”
队伍停下,看着墨氏家族的人全都恢复流放时的样子,在众衙役的押送下,一脸丧气生无可恋的往北荒城而去。
就连墨帝师也是一脸颓废,大病难治般躺回到破木板车上,好似随时要挂掉的样子。
阿刀:“……”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老师这一大家子都是戏精,比戏台子上的戏子还会演?
——北荒城,城门口。
这里的城墙并非中原常见的青砖,而是用黄土混合着碎石夯筑而成,墙上布满了风雨侵蚀和刀劈箭凿的痕迹,几处巨大的破损只用粗糙的木栅勉强填补,无声诉说着此地常年的动荡与厮杀。
风是这里永恒的主角,裹挟着砂砾和寒意,呼啸着穿过门洞,吹得人睁不开眼。
押解队伍的薛头役,快步走到一名穿着陈旧官袍,眉头紧锁,一脸菜色好似长年吃不饱饭的县令大人面前,递上公文。
声音带着完成任务的松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许县令,墨氏家族全族现已押送到北荒,请接收!”
交接手续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完成。
当最后一纸文书盖上官印,薛头役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贵人,心里头莫名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