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衡背上的衣服被墨初尘撕开,然后拿着他娘绣花的针在水里煮了之后,就开始在他肉上缝……从来没有见过此等架式的墨玉衡立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缝起来?”
放过他吧!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
他爹墨远航见到也被吓坏了:“阿初,你别这样,就让你哥哥安心的……走吧!”
走?
墨初尘嘴角一抽:“我觉得哥哥还可以抢救一下,这也是我突发奇想,这衣服缝上还能穿,难道肉缝上就长不好吗?如今没医没药,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就把哥哥救回来了呢?”
墨远航:“……”
墨玉衡:“……”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们竟无力反驳。
“咳!”
这时,墨帝师重重的咳嗽了声,然后强忍着喉头的血腥吃力道:“就让……阿初……试试吧!”
墨帝师此时一副油尽灯枯之相,墨远航等人都很伤感。
“好了!”
墨初尘收针剪线,给墨玉衡扯上破衣:“如果今晚不发高热,那哥哥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话落,她去将原主晕死过去的娘搬了过来,同时将怀中的小家伙解下来塞进了墨夫人怀里。
这一家子的病号,躺了一排。
处理好了这些之后,墨初尘才走到那大当家面前……嗯!这厮命大,竟然还没断气。
只是一只手断了失血过多,又被狗老大咬烂了脸,狗嘴还对准他的咽喉一副随时准备下口的样子,他不敢动。
“说吧?是谁要我祖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