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衡是第二天上午回来的。
只有他自己,乔明菲母女还在医院里。
他一回来,就把家里所有的佣人都叫了过来,吩咐人打扫别墅卫生。
阵仗闹得很大,客厅里大部分家具都被搬到了外面。
整个别墅都陷入了一阵嘈杂声中。
池薇本来在楼上陪着知朗看书,巨大的动静实在让人静不下心来,她推门出来的时候,严景衡还在和几个佣人训话。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池薇问。
严景衡道:“月月生病,医生说是轻微过敏,大概和粉尘有关,这屋里也很久没有彻底清理过了,正好趁着月月住院,让人好好打理一番。”
他指的彻底清理,是把所有的家具都搬出去。
他简单地应付了池薇两句,就又盯着佣人注意边边角角,那架势恨不得亲力亲为,就连严知朗在背后叫了一声爸爸,他也似乎没有听到。
池薇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点荒唐。
同样是住院,知朗轻微脑震荡,他不过是去医院陪着说了两句话。
乔诗月打了两个喷嚏,他便在医院里陪了一整夜,就连回来了也半刻不得消停。
他可以看到角落里沾染的粉尘,却看不到知朗额头上依旧缠着的纱布。
自知朗从医院回来之后,池薇甚至没有听到他关心过半句知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