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好心把礼物转送给陛下,还在他面前替你美言了几句,就是想让我皇伯父对你多几分好感,看到你的诚意。”
“结果你半点不感动,竟还冤枉我造谣编排,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从我端王府一路到皇宫这段路,本郡主可是半句诋毁殿下的闲话都未曾说过,反倒特意大大方方一路把殿下的厚礼送进了宫,就是想让朝野上下都知晓这份厚礼出自你手,彰显你求亲的真心。”
“怎得到太子殿下的口中,我就成了心口不一,背后算计人的做派了?”
“这般无端揣测,真是令人寒心呐。”
“寒心呐~”
叶琼劈里啪啦的说完,压根没给西凉太子反应的机会,骑着自己的小毛驴,一脸伤心欲绝的走了。
西凉太子看着骑着小毛驴'哒哒哒'跑远地昭阳郡主,只觉得风中凌乱,心头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他扭头看向身侧随从。
“你们先前打听到的那些谣言,当真是昭阳郡主传出去的?”
“方才她从端王府一路行至皇宫,你们一路都暗中盯着,她这一路上可有给百姓说过什么闲话,散播什么流言蜚语?”
手下低头回想片刻,随即摇头。
“回殿下,这一路上郡主没说别的,只对外说了一句话,说殿下给她送了厚礼,她特意拿进宫孝敬皇帝,其他的....哦,对了,她末了还补了句'你懂的',再无别的言语。”
西凉太子一怔,细细琢磨了会,把这话套进刚刚郡主说得,她把自己送的厚礼,转头送进宫孝敬陛下,就是为了让陛下知道他这个西凉太子的诚意,替他美言几句,倒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眼底泛起几分迟疑,有些不确定的喃喃道。
“难不成.....真的是孤错怪了她?”
另一名手下不知道想起什么,连忙开口。
“殿下,属下这两日特意在京城四处转悠了一圈,发现这大周的风气,着实跟别处不大相同。”
“这里的百姓格外擅长造谣生事,一个个脑补过度,最爱胡思乱想,听风就是雨,但凡逮着一星半点蛛丝马迹,便肆意添油加醋,胡乱编排,且越传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