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趁着青州灾情,明目张胆收拢流民,扩充匪众,盘踞一方无法无天,疑心这伙人有谋逆造反之嫌,恳请陛下即刻下旨,发兵剿匪,以绝后患。
皇帝气得脸上神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咬牙切齿道。
“这混账,真是活腻了!”
“简直无法无天,竟然放着好好的郡主不当,跑去学人家当山匪。”
“不让她打着郡主的名号,她倒好,竟然在外败坏朕的名声!”
“言御史是怎么教导这两个混账的?就这样让昭阳在外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福公公默默低下头,盯着地板不吭声。
听陛下这个口气,他就知道,郡主在外面应该又是闯祸了,而且还是打着陛下的名义闯祸呢。
唉。
陛下方才还在念叨,说郡主跟王爷去了青州这么久,连封家书都没往京城寄。
这倒好,信是盼来了,人也没白想,一来就直接把陛下气得半死。
郡主这个小魔丸啊,当真是半点不让人省心。
皇帝瞧见福公公低着头,竟然没过来附和自己,转头就把锅甩到了他身上。
“都怪你,要不是你平日里纵着昭阳那个混账,那孩子怎会胆大包天,跑去学人家当山匪。”
“她是你从小看到大的,你就不知道多管教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