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承受了它这个体重不该有的压力,压根飞不起来。
父女俩一脸惋惜,最后只能挑挑拣拣,选出了一张双方都满意的信,绑在了信鸽上。
“行了,就传这张信吧。”
“剩下的下次来寄。”
西堂院掌事手再次一抖。
“还....还有下次?”
叶琼:“那不然呢?你吃了这顿,以后不吃饭了?”
西堂院掌事瞪大眼。
“郡主的意思是,我以后每吃一顿饭,都要给上头的人传信?”
“嗯呢。”
叶琼回答的相当理直气壮。
“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
“要靠自己的劳动换取食物,别想着不劳而获。”
“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都这么大了,这点基本的做人素养都没有?”
西堂院掌事:早知道要受这种折磨,方才就应该自尽,活着还不如死了。
叶琼传完信就没兴趣理会西堂院掌事了。
她看向老爹。
“大吉呢?他不是跟着你吗?人呢?”
端王指了指东堂院的方向。
“你家那护卫,找他小时候的玩伴叙旧去了。”
“叙旧?”
“那块墨玉的主人?”
端王一脸嫌弃。
“可不是嘛,你说说,都是一群逆贼,有啥好叙旧的?”
“你这护卫该不会想跟他这玩伴双宿双飞,不打算保护本王了吧?”
叶琼:“!!!”